第7章（第1页）

我切回去。

“不好意思，“我说，“刚才有个电话。“

“没关系，“他说，“林工，您说，什么时候方便见面？“

“明天下午，“我说，“你们定地方。“

“好，“他说，“我马上安排，到时候发您地址。“

“好。“

我挂了前沿科技的电话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
外面的天还是很亮。

我没有去公司，坐在桌前，把那份合作意向书从头翻了一遍。

上个月他们发过来的时候，我看了一眼，放进了“跟进“文件夹，当时没有回。

当时还觉得，再等等。

等什么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下午一点过了，手机没有再响。

我在想陈砚现在在机房，那个机房在公司地下一层，夏天反而冷，机柜的风扇声一刻不停，说话要靠近了才能听清。

他不懂技术，但他从来不说自己不懂。

他会说“你来解释一下“，会说“你用简单的话讲“，会说“你们技术的事，你们自己定“。

然后等结果出来了，他来开发布会。

下午两点十分，老周又打来了。

“林溪。“

“嗯。“

“陈总那边，“他说，“让我问你，磐石的架构，有没有可能，用你这边留存的十一个月文档，做一个快速的移交？“

“今天？“

“今天，“他说，“最晚三点前。“

我没说话。

“他的意思是，“老周很慢地说，“这部分，可以谈条件。“

“什么条件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