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。（第1页）

。

叙事框架是我从。

编辑打磨过，节奏调整过，他的完成度确实不低。

但那个骨架是我的。

我把书合上。

手机亮了一下。

是他。

第一条：【你今天发布会，我看到通稿了。恭喜。】

第二条：【苏瑶，你有时间吗，我想跟你聊聊。】

第三条：【关于那些田野素材，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，但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，咱们能不能——】

第四条没发完，是一个句子的前半截，停在那里。

第五条：【接个电话可以吗。】

第六条：【苏瑶。】

第七条只有两个字：【苏瑶。】

我看完了。

从第一条看到最后一条。

全部选中。

删除。

程觉重新推门进来。

“签售开始了，“他说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“

“好了。“

我站起来，把那本书放进手边的袋子里，拿上笔，走出了后台的门。

外面有阳光，从会场的大窗户斜进来，很亮，照在前排读者举着的那本书的封面上。

米白色，很平整。

我走上去，在第一本书的扉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