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（第1页）

顾言看了那本手抄本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。

“苏瑶，你现在是什么意思。“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“

“你把本子拿出来，摆在这里，你想说什么。“

“我想看看你们怎么说。“

林雅把那叠文件往旁边移了一下，腾出一点空间，像是嫌那本手抄本挡了路。

“师姐，你今晚情绪不太好，我们改天再谈，这些文件不急——“

“发布会是下周。“

“对，但文件——“

“不急。“

我重复了她的话。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对，我是说，今晚——“

“林雅，你今晚在这里，是顾言叫来的，还是你自己来的。“

她看了顾言一眼。

“师兄说要整理文件，我过来帮忙——“

“几点来的。“

“大概八点多。“

“我们八点四十吵起来的。“

她没说话。

“你八点就在这里了。“

顾言插进来。

“苏瑶，小雅来帮我整理，这有什么问题。“

“没问题。“

“那你问这个——“

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“

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我把手抄本翻开，翻到中间某一页。

那一页上有两种笔迹。

上半段是我奶奶的字，竖排，毛笔写的，墨色深浅不一，有几个字晕开了，是纸吸了水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