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盗墓:开局觉醒破妄神眼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208章 没人烧香,香炉自己热了(第2页)

苗族青年解开颈间银饰,骨针在酒精灯上烤成暗红,挑了撮香灰放上去。

烟雾腾起的刹那,楚风瞳孔骤缩——那不是常见的鬼影,是无数重叠的生活片段:

穿碎花围裙的主妇晨起煮粥,顺手用抹布拂过灶台边的旧香炉;扎羊角辫的学生放学路过老碑,踮脚鞠了个躬;扫街的老人用竹扫帚尖往墙缝里塞了枚硬币,嘴里嘟囔“给你买糖吃”;甚至有个穿校服的男孩,把半块饼干轻轻搁在废庙的香炉残座上......

“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祭祀。”阿蛮的骨针当啷掉在瓷盘里,“扫灰是习惯,鞠躬是礼貌,塞硬币是心疼老物件——这些动作没有经咒,没有供品,却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。”他抬头时,眼底的巫纹淡得几乎看不见,“不是我们在祭他们,是他们的活法,活成了我们的习惯。”

楚风想起昨夜小舟摸着涂鸦墙说的“这里本来不该亮”,喉结动了动:“去通知雪狼。”

雪狼的消息是在黄昏传来的。

他蹲在废庙遗址的荒草里,裤管沾着湿泥,手机屏幕亮着张照片:残损的香炉座上,堆着新鲜的野菊花、半块没拆包装的饼干,还有一支画着彩虹的儿童蜡笔。

“根须。”他简短道,“炉基下有极细的根须,像活物在供养。”

楚风驱车赶到时,天已经黑透。

雪狼裹着件旧军大衣从树后闪出来,手指向废庙方向:“两点十七分。”

凌晨两点十七分,空气突然泛起暖意。

雪狼的手按在楚风胳膊上,两人看着地面缓缓渗出温泉水,沿着香炉残座的凹槽流淌。

雾气蒸腾中,一道半透明的手掌虚影浮现,从炉身左侧开始擦拭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——那是标准的“敬香”手势,先左后右,最后抚过炉口。

“是......”雪狼的声音发闷,“是当年守庙的老哑巴。”

同一时刻,三百公里外的废弃仓库里,灰鸦的战术刀划开最后一道密码锁。

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探进暗格,抽出一沓文件时,封皮上的《心灯系统瓦解方案》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切断仪式供给......”他快速翻页,读到“只要无人烧香、无人念誓词、无人建碑,集体意识将因能耗枯竭消散”时,突然笑出了声。

笑声在空荡的仓库里撞出回音,他捏着文件的手指青筋暴起,“你们这些蠢货。”

文件被撕成碎片时,窗外的月光正漫过联络站旧址的老路灯。

灰鸦站在当年牺牲的战友碑前,摸出打火机,对着空气虚点三下。

火苗在指尖跳了跳,他低声道:“知道为什么这路灯每晚自己亮吗?

因为有人记得路过时抬头看一眼。